景辞双眼微眯,缓缓道来:“出事之时,父亲明令禁止所有人查探此事,若非有人跑去陆家,将此事散播了出去,恐怕便要不了了之了。
但父亲此人,你也知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一般来讲他该比谁都急于找出罪魁祸首才是。可他非但没有,还对此事视而不见。这其中……”
然后看向温故:“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被景辞这样一说,温故也反应过来了,这确实不对劲。
门中弟子无故失踪者众多,堂堂家主却不闻不问,不管怎么样,都是说不通的。
“所以我怀疑……”景辞握紧手中的剑:“父亲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不仅知道,还默许这件事的发生。”
语气变得越发冰冷:“此人对父亲来说定极为重要。”
温故沉吟片刻,随之点了点头。
家主并非感情用事之人,若是决心包庇,只能说此人在他眼里的分量,已经远远超过了景家的名声。
可谁对家主来说能重要到如此地步?重要到封锁消息也要隐瞒,用门下弟子的命去换也毫不吝惜。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后山山脚下,天色渐暗,温故拉了下缰绳,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温故道:“到了。”
这些动作的意思很明显,他在赶人。
他不太想让景辞上去,也没有从景辞手中护住景容的把握。
趁现在景辞对自己还算百依百顺,温故自然是得寸进尺:“你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