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路的温故抬手摸了摸脖子,犹豫片刻后,拿出银子,把景辞的钱袋给换了回来,塞回景辞手中,说道:“我自己付。”
在这之后,温故几次三番想借故让景辞走,可景辞就是不走,一直跟着他就算了,还非要送他回去。
温故实在不解:“你就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景辞不仅没有听出温故话里的意思,还跟他一起坐上运米的马车,一点都不见外,说道:“有啊,还很棘手。”
直接就把温故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马车驶出镇子,在山间道路缓缓前行,在这辆马车的后头,隔着一段距离,跟着其他弟子们的车马。
景辞说的那件棘手的事,正是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弟子失踪之事。以前听的都是些传言,夹了许多灵异怪谈,越听越离谱,这回听到的就是负责人亲口说出来的准确情况了。
弟子失踪得很随机,有内门弟子,也有外门弟子,在哪里失踪的总没个眉目,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温故沉下眸光,想从脑海中搜寻一下原作关于此事的描写。
但很遗憾,关于这件事,他全无印象,便问道:“那你有什么线索吗?”
刚问出口,温故就觉得好笑,景辞怎么可能真的对这种事情上心,对他来讲,不过是死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他上心的唯有那个少主之位。
这种事情交给景辞来查,就是走走过场,底下人查出来了是最好,如果查不出来也没关系,等风头过去,随便找个替死鬼就行了。
景辞就是这样的人。
可没想到景辞却道:“算有。”只是话里却带了些迟疑。
温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