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猛然一顿。
后退两步,隐在一棵大树后面,随后将景容放了下去。
景容不明所以,正想开口,却被温故忽然伸出的食指抵在了嘴上,让他不要说话。
指尖擦过唇峰的那一瞬,景容倏然一颤,密密麻麻的酥麻感过了趟全身,像是触电了一般,一时间没能缓过来。
连呼吸都局促了几分。
温故从景容背上取下背篓,提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一阵窸窣摸索的声音之后,一件外袍应声而落,扔在景容的怀里。
这样也许会暖一点。
然后头也不回地往木屋走去。
出门的时候是大清早,谁也没在院子里掌灯,但现在那里却有光亮。
所以,有人来了。
虽然无法确认来的人是谁,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确认的,那就是不能让人知道景容在这里,他现在太孱弱了。
就算要走剧情线,也得等养起来了再说。
而且,他总觉得景容心思有些单纯,腿都被人害得断了,还对人不设防。
起码先力所能及地护一护这孩子,更多的,他也控制不了。
刚走没几步,就听见有人远远地唤了声他的名字。
温故远远望去,勉强看到有个人影倚靠在木门处,看不清脸。
只见那人将灯笼别在门上,回身往他这边走过来,步伐不缓不慢,边走边道:“你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