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起来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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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男人就得一身腱子肉才对,就算不这样,那也至少也得脱衣有肉。总之像景容这样的,又瘦又白,看上去就一副贫血外加营养不良的样子。
不能忍。
反正温故不能忍。
景容抬起手在眼前来来回回看了几眼,随后便垂了下去。他将下巴抵在温故的肩头,微微侧头,目光轻飘飘地定在温故的喉结上面。
感觉到突然贴近的距离,温故轻咳了一声,侧了侧头:“太近了。”
他不喜欢。
景容却垂下头,直接埋在温故的脖颈间,声音透着些虚弱:“我冷。”
微凉的呼吸顺着脖颈一路往上蔓延,温故又侧了侧头。
这比刚才更近了。
揽住景容的手不自觉僵硬起来——实在是……太瘦弱、太硌手了。
但他这次没再说话,而是走得快了些。
月光静静地铺下来,照亮了林间的小道。
以前总觉得月色很好看,现在也应当如是,可莫名的,此情此景之下,温故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总之毫无意境可言。
灵兽的低鸣远去,变得稍稍安静了些,只有银铃声时不时响一下,在凉凉的夜里,叮叮当当,落下一地月光。
绕过几个弯路,远处的木屋赫然出现在眼前,屋前亮着一抹零星的亮色,像在等候归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