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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度挣扎失败之后,景容忽然抬起脸,一口咬在温故的肩头。

噬骨的痛楚从肩头传来,温故的眸子顿时暗了又暗,浑身也控制不住地僵硬起来,但他仍没松开景容。

不知过了多久,咬人的力道才松了下来。

温故面无表情地眯了下眼睛,道:“清醒了?”

这声音清冷低沉,一改往日的温和。

闻言,怀中人轻颤了一下,缓缓垂下头,一声不吭地埋在温故的锁骨处。

温故冷冰冰地声音再次响起:“我其实很不喜欢与人接触。”

尤其是这种方式。

把主角当成个不经事的孩子来纵容,似乎是件十分错误的决定。

该早点把他送走的。

景容很轻,温故横抱起他来,几乎不费什么力。一个身份尊贵的小少主,身上却没什么肉,反倒有些瘦弱,还硌手,轻是轻,抱起来的手感也并不怎么舒服。

加上温故本就不喜欢这种过分接近的感觉,之前忍着耐心没去想,在被这只受伤的野兽咬上一口后,这种抵触感就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压都压不住。

一路上他都皱着眉。

“你是怎么到那里去的?”

悬崖离木屋极远,这么短的时间内,景容一个断了腿的人根本不可能过得去。

怀中人动了动,垂下眼,闷闷地道:“不关你的事。”

温故垂眼扫了下眼前的人,“那你能说说你为什么要咬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