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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调料不比现世,只能尽力找能用的食材来替代,好在常用的倒是不缺。

温故往切好的肉片里倒了点酒和盐,搅了搅便放在了一边,然后生火煮水。

景容也愈发疑心温故这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了。

——如果这真是坞禾草,那坞禾草顿顿入药这般极致奢靡的疗法,若是为了害人,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有了前世的教训,他那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温故背后,有大阴谋。

锅里的水沸腾之后,温故便把装着肉片的盘子端了过来。

大多下肉片的方式都是一股脑往里倒,但温故不是。他是拿筷子一片一片地夹起来,然后再一片一片地往锅里下。

但凡对吃食有研究的人都知道,要让一盘肉煮熟的程度一样,就不能这样慢悠悠的一片一片往里放。

以他这个速度,先下的都老得不好吃了,后下的还没煮好。

因此很显然,温故并不是一个对吃食有极致要求的人。

但景容是。

他上辈子独断专权,对什么都很挑剔,全部都要求做到极致。

所以他完全不能理解温故这样做的理由,既浪费时间,又损失肉质的最佳口感,怎么算怎么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