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容垂下眼,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之色,别过脸吃起了那枚小果子。
果肉入腹的瞬间,他的表情凝固了一下:“这是什么果子?”
温故捞起菜叶抖了抖水滴,随口就道:“就是这种野菜的果子。”
可能是景容主动说话过于稀奇了,温故不觉抬起了头,抬起头来的瞬间,发现景容的表情很生动,像是对果子很感兴趣。
不过种的那一大片野菜……怎么说呢,大部分都不争气,只有几株才结了果。
温故把洗净的野菜捞起来沥在一旁,从水缸里拿出凉水镇的肉块,然后放下木菜板,开始缓慢地切肉,继续说:“还有一个果子应该明天能熟,你喜欢的话到时候我摘给你吃。”
咬下的那一口,景容就意识到了一点问题,它小小一枚,却承载着厚重的力量,前世他从未见过这样离奇的果子。
也就是说,这种“野菜”极有可能真的是坞禾草。
这么一想景容才反应过来,前世为了治腿弄得那般惨烈,伤口久治不愈,就连后来用最好的灵药也只是堪堪治好,每隔一段时日病情都会反反复复。
可这次吃了温故的药,他身上的伤并没有疼得生不如死。
景容尽力压下脸上的表情,拿着果子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最后闷闷地回了声:“好。”
闻言,温故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切肉。
他以前不常做饭,但日日都会看他奶奶做饭,所以他可以算是什么都会,同样也什么都不太熟,所以切起肉来手感也很生疏,切得极慢。
虽然很慢,但每一块肉都切得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