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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响,景容微微抬眼,波澜无惊地看了温故一眼,然后淡然移开视线。

这道目光虽然冷淡,但温故看得很清楚,里面不带一丝怒意和怨恨。

而景容的身旁,肉粥和汤药都见了底。

温故忽然就松了口气。

虽然恐吓很有用,但以后还是别了,温故想。

他可不想魂归禁地。

等回过神来,温故才觉得肩头有点痛,原来是背篓都没来得及放下,他轻咳了一声,上前把空碗叠在一起,然后带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景容的声音:“那个崽子是什么东西?”

温故正要回答,只听景容又接着问道:“小孩吗?“

景容真当他会吃人吗?还吃小孩?

想笑又笑不出来,温故顿了顿,回道:“是条狗。”

为了遏止景容的想法再往奇怪的地方猜疑,温故特意补充道:“一条很可爱的小黄狗。”

它确实很可爱。

景容:“……”

所以,这人竟然拿条狗就把自己唬住了?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身体突遭变故之人,向来很难接受残疾这件事,时不时都会疯魔一下。但景容似乎还好,没砸东西,也没大吼大叫乱发脾气,哪怕是昨天刚醒过来的时候,反应和表现都是隐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