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淮,早。”

祝淮一看见那双眼睛就腰疼,没回答,皱着眉又缩进了被窝里。

“阿淮?”

周则笙在被窝外假模假样地举起手,作出敲门的动作。

“不理我吗?”

周则笙的语调降了下去,似乎真的有些伤心。

祝淮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明确地知道周则笙又在演戏,但还是有些动摇。

正当他在“出不出去”这件事上犹豫不决时,被子的另一端动了一下。

周则笙十分利落地钻进被窝,双手精准地搂到祝淮的腰,趁祝淮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在吻住他的唇。

……动作熟练得就像是已经钻过了无数次一样。

“唔…!”

祝淮被牵着又接了十分钟吻,好容易才推开面前的人。

“干、干什么?”祝淮瞪了周则笙一眼。

周则笙十分厚脸皮地笑道:“早安吻。”

“不想和你说早安。”

说着,他就想从周则笙的怀里挣扎出来,但奈何他的力气早就在昨天用完了,抵住对方胸膛的手更像是在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