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扭扭捏捏地说不愿意占占便宜,现在就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拆开吃掉一样,一边问“会不会不舒服”,一边又将想往后缩的祝淮抓回来。

周则笙太喜欢看他在这种时候哭了,平常做什么都冷淡,最多只在接吻时红一下脸的人,此刻在卧室的暖光灯下,露出从未有过的表情。

潮|红,眼泪,断断续续的声音,每一个都缠住周则笙的理智,让他得寸进尺、再得寸进尺。

想要将人揉进身体里。

带着这样的想法,周则笙吻过鼻梁和背脊,在祝淮的每一处都留下咬痕,直到祝淮连睁开眼睛说“喜欢”的力气都没有。

具体什么时候结束的,祝淮不得而知,他只记得自己睁眼闭眼都是周则笙,契合时的欢愉将他裹挟,后又抛至半空,落到一片云端顶处,云朵绵软的触感让他感到飘飘然,温热的风在他耳边吐息,他抵抗不了也不想抵抗,最后将自己全全交付给了云端,许久之后才得以沉沉地睡了过去。

祝淮再睁开眼时,自己还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醉酒后的第二天清晨,总是会感觉到疲惫与头痛,但今天又与以往不同。

祝淮先是呆呆地眨眨眼,然后觉得自己喉咙前所未有的干,他仰头看向周则笙那张还在沉睡中的脸,忽然意识到对方上身没穿任何衣物!

祝淮“噌”地一下往后退,又想“噌”地一起坐起来,但没成功。

他手脚都还发软,后腰发痛,腿肚子似乎有点抽筋,正在轻颤,这几项叠加起来,他压根不具备“噌”一下坐起来的能力,起身到一半又跌了回去。

昨天夜里的无数细节涌入祝淮刚睡醒的大脑,灯光下炽热的对视、两人越于灵魂的融合,低哑的声音、溢出嘴角的惊呼,以及自己那句“来做”。

每一件都让他不敢仔细回忆,光是粗略地回想一下都让他面红耳赤。

他拽过被子捂住头,黑暗中的心跳声变得更加响亮,让他不由得咬住唇。

忽然,祝淮头顶的被角被拉开了一点,房间的光透进来,祝淮露出一双眼睛,就见周则笙正眉眼带笑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