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骠骑大将军急急说道:“另有二人,也知遗诏之事!一个是禹王,一个是老太傅。”

禹王与老太傅已久不上朝,所以,先前他并未提及。

眼下,齐国公的脑子不知被哪只驴踢了,不清醒,他只能另召他助。

“老太傅年岁已高,不便于行,父王病体未愈,也难到场,此事就此作罢……”

“殿下!”骠骑大将军高呼一声,“先帝之托,臣不敢忘!”

“齐国公都说了,没有遗诏,骠骑大将军何必纠缠不放,还要牵扯老太傅和禹王?本王了结此事,也是为将军好。”

言下之意,警告骠骑大将军莫要闹得不可收场。

一直旁观着的廉鉴,忽而抛出一句:“据那八嬷嬷所言,遗诏昨日才毁,事发突然,大将军如何得知?难道!大将军一直窥探宫闱?”

骠骑将军气得面红耳赤,语无伦次,斥责廉鉴冤枉好人,“太后命人传信于臣,臣岂能坐视不管!先帝之托,臣不敢忘!”

他再提先帝,已带泪意。

汐音都替他委屈,只是事关安危,她不能让林太后夺权,否则她将再次沦为棋子,身不由己。她倒是希望骠骑大将军想开,放下此事,如此忠君爱主的老臣,她也不忍心害他。

可是,骠骑大将军把头赌上,一定要求个真相。

“传吧,传老太傅、禹王!”汐音道。

反正也是走个过场,她没有在怕!

“皇嫂……”秦阳想要阻止汐音。

老太傅一生刚直不阿,从不说谎,若那遗诏果真存在,他必定不会隐瞒,只是传闻老太傅近来脑子糊涂,记不清事,可若记得,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