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公不知为何,突然告病在家。

武将性子急,骠骑大将军等不得齐国公病愈,便将此事捅了出来。

这等板上钉钉的事,他不信还能有差。

“平阳王传人吧。”汐音平静道。

“此事,不如就……”秦阳担忧汐音,不愿将事态扩大。

齐国公的爵位是世袭而来,祖上曾随高祖征战沙场,开创大周,如今,百年过去,齐国公府仍旧不衰,屡出奇人,位列高官。世子齐钰英年早逝,是唯一的嫡子,齐钰死后,由庶长子继任世子。新世子现随秦鄞出征东南,若得军功,更将齐国公府一门光耀发达。

齐国公的话,在朝中颇有分量。

等齐国公来,一众朝臣转脸相望,个个都是吃瓜模样。

“齐国公,你说,有没有遗诏?”骠骑大将军等不及,不等齐国公开口,便问道。

齐国公抬头,望一眼垂帘听政的汐音。

骠骑大将军挺着胸膛,像只骄傲的大公鸡,有齐国公给他作证,谁还敢怀疑他的话有假?那遗诏就是存在的嘛!

齐国公却说没有。

骠骑大将军瞪大他圆圆的眼,“你这老匹夫!怎么胡说八道!”

齐国公脸色一变,向秦阳告状:“骠骑大将军挑事不成,反辱老臣,请平阳王治罪!”

赵丰闻言松下一口气:【看来你送的信,果然有用。不过……你是如何说动齐国公的?】

汐音并未应答,关注着场内情况。

凭她的直觉,这事还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