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气脸一阵红一阵白。

此事涉及秦鄞安危,他本就不比寻常理智,偏又碰上了林汐音。

林汐音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她在职场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不是赵丰搞鬼已成功坐上总监之位,她的心理素质早就在交际应酬中练得强大无比,她知道如何掌握主动权,哪怕局势对她不利,她也有信心能化险为夷,只要她足够冷静,一切都有解决之法。

林汐音用手掐着自己,听着胸口咚咚的心跳。

冷静,冷静。

她再次看向秦鄞,用心声控诉: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秦鄞眸光一闪,继而眯起眼。

秦阳叫了胡太医一声,让他将实情相告。

胡太医道:“回禀皇上,宫女玉新确实是来给臣送赏的,也确实在太医署打听这医员的下落。”

秦阳得意看向林汐音,看她还能如何狡辩。

赵丰急得满脸通红:【这事瞒不过的!你何必多事,让玉新跑这一趟。】

林汐音嫌他多事,屏蔽掉他的心波。

若不是为揪出林太后在明德殿另安插的眼线,以免赵丰给人背黑锅,她岂会自找麻烦去调查这小眼睛医员,现在她不小心掉进陷进,赵丰这个没用的,只会叽叽歪歪乱叫!

真是妥妥的猪队友!

林汐音大胆迎视秦鄞的目光,并未用心声辩解,只是这般望着他已敌过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