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音状似一惊,转身看向秦鄞,“竟有人做如此歹毒之事,皇上定要彻查宫内,将那幕后主使抓出来!”

赵丰着急:【还查呢!他们怀疑是你干的。】

林汐音眉梢微抖,朱唇抿成一条直线。

秦鄞的眼神冷得像刀,像是印证了赵丰所言。

林汐音心一紧,转念又想,秦鄞并非无脑之人,下毒的是何人,他必定心底有数,召见她来对峙,只不过是想借刀杀人,借这个由头,给她、给林太后,安上一桩罪名。

难怪她示弱无用,关心也无用,因他本就是有意陷害,她再如何拼命演戏,都是无用之举。

呵!男人,好毒的心肠。

赵丰愤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难道只能任人宰割?】

林汐音微抬下巴,挺直肩背,一改先前畏缩无辜的模样。

与其做任人宰割的鱼肉,她不如做那把刀。

林太后本就有心置秦鄞于死地,甚至不惜用她去做诱饵,不算无辜。

秦阳冷哼一声,“幕后主使是谁,皇后果真不知?皇后派宫女玉新去太医署寻这医员的事,皇兄已经知道了!皇后还要何话要说?”

林汐音仍旧死不承认:“平阳王在说什么?本宫不曾派过玉新去寻什么人,本宫只是……”

秦阳性急,追问道:“只是什么?”

林汐音不疾不徐道:“这两日喝过胡太医开的汤药,终于睡得安稳,本宫便让玉新去给胡太医送赏。”

该认的认,不该认的坚决不认。

真相,有时也可以人为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