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辞亭给与肯定答案。
“大儿子,快把钱收了。”徐婶娘喃喃道,“我们村风水好,种出来的棉花不一般,我请的棉花匠都是大师傅,被套也是我和姑娘花了好长时间选的料子和图案,只卖一万多,我还亏了点哩,不过看在少主的面子,我吃点亏是小事情。”
徐家父子:“”
“没错。”沈辞亭一本正经说道,“是这个理儿。”
两父子一脸恍恍惚惚,少主都这样说了,对,就是这样。
“婶娘,还得麻烦叔和徐大哥送去我家,我还得去别家再看看。”
徐婶娘闻弦知雅意,“少主,我陪你去一起去。”
增添一名大将的沈辞亭如虎添翼,都不用他开口,徐婶娘拉着人一阵嘀嘀咕咕,沈辞亭很快购置齐全三百一个的木盆、两百一个的竹筒杯、一百一条的毛巾
村里人的共识,少主的朋友来做客,他们热情款待,不是朋友的话,少主的态度跟宰冤大头没两样,他们自然也一样。
沈辞亭自认为还有所收敛,徐婶娘和村里人大概是怕他这么搞被欺负,一群人浩浩荡荡把他送到家。
“没断奶的奶娃娃回来了。”耳骨钉男生见着这一幕,嘲讽的话脱口而出。
好在大家伙儿在热热闹闹唠嗑,没人听见,万庚皱着眉头,后悔自己跟着来这一趟,倒不是沈辞亭的背景普通的令人失望,而是孙小行他们像失了智一样,似乎依仗着沈辞亭爱慕唐微,便无所顾忌一般,肆意发泄着恶意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