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家的棉花,再请棉花匠弹的,就是被罩花了钱,她也不好报价,“少主,真没多少钱,主要耗费了点时间,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你借走我还要收你的钱,被大家伙儿知道了,不得唾我啊。”
“婶娘,那我就看着给了。”给闺女置办的陪嫁被用料扎实,沈辞亭利落道:“婶娘你吃点亏,就按一床一千块算了。”
徐婶娘手都摆出残影了,她哪里吃亏哟,这是占大便宜了,“少主,真不可以,一铺一盖哪里值一千啊,最多三百,咱可不兴宰人。”
“是啊,少主,不用这么多。”徐叔连连拒绝,“不成不成,族长知道了,要拿拐杖收拾我们了。”
沈辞亭严肃道:“婶娘你错了,心意无价,我给你算算,一共五铺五盖,就是一万块,还有枕头,五百一个,加起来一共一万两千五。”
“徐哥,我转你手机了,你到时候取现金给叔和婶娘。”
说话的功夫,沈辞亭已经报价给五人了,没人提出异议,孙小行直接转账两万,沈辞亭扬了扬眉,看在给钱这么痛快的份上,即使天黑了,他也给他们凑齐了。
“少主,您直接叫我徐大。”徐大左右看了下,唯恐下一秒族长的拐杖落在自己身上,连收到一万多的惊讶都淡了不少。
“老天爷呐,少主,真不行,我们本本分分做人,可不干这种事情。”徐婶娘让儿子不许收下,来钱太快了,她心里头慌得厉害。
沈辞亭一拍额头,忘了说,“婶娘,这钱都是我同学自己出,而且,我和他们关系一般。”
于是在场三位男性,就见识到了史上最快的变脸。
“少主,你和同学关系不好?”徐婶娘似是在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