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所有人哄然大笑。
高瀚笑不出来,交友不慎,“做老板的心脏我理解,人民教师也睁眼说瞎话,可说不过去!”
“我说瞎话了?”沈辞亭神情不解反问众人。
“那必须没有啊。”凌哲斩钉截铁回答,包括他前两天做过个人体检,医生可没检查出他的心脏。
高瀚:“你们幼不幼稚?”
“不!”异口同声,比高瀚教的熊孩子们还能气人。
高瀚被怼的往椅背上一靠不理人,其他人喝酒的闲聊的吃饭的,同样没人理他。潘悦从他们开始打闹斗嘴时,就只能保持安静,她根本融入不进去,这会儿高瀚也落单了,潘悦有了种同病相怜的共鸣。
起码不只她一个人被忽视。
潘悦自觉看穿了奥秘,沈辞亭一行人不像表现出来的非常融洽,高瀚一个初中老师,属于他们朋友圈食物链中的最底端,所以被大家联合呛怼,不然怎么不见他们怼凌哲赵州行?
抱着原来没人不现实的想法,潘悦和高瀚搭上了话:“你们的关系能从学校一直维持到现在,真好。”
“这有什么。”在高瀚认知中,这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原本潘悦和沈辞亭的关系应该比他们更为亲近,高瀚晃晃脑袋不往这方面想,随意问道:“潘悦你在本市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