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州行自夸:“归根结底还是某人交了一群好朋友。”
何颖珊脸皮早已练出来了,理直气壮道:“我给你们发了红包。”聊天记录她没删,一个个恭维她老板大气的表情包可还留着呢。
“某人啊,你瞅瞅你老公,有脸有才八块腹肌,不喝酒不抽烟不管钱,你区区小小红包就把我们打发了?”高瀚贱嗖嗖道,“我要换个性别,都要对你老公动心。”
徐婵娟幽幽道:“真爱无关性别。”
凌哲帮腔,“瀚子,你狭隘了。”
“你个混红包的还好意思叭叭。”何颖珊从厚重的婚纱裙摆下伸出腿狠狠踢了高瀚一脚,“你乱牵红线,差点把我牵给州行,当时我羞涩,顾不上找你麻烦,让你逃过一劫,现在该还债了!”
高瀚着实记不住了,看周围脑子比他灵光的好友都一副看戏的姿态,好像真不是何颖珊现场给他安的罪名,他被损友们拦着,挨了何颖珊好几下,闪躲幅度不好太大,何颖珊那大裙摆追他磕着碰着,他负不起责,“十年了,姑奶奶您确定记忆没出错?再说您看咱州行,哪里差了?也是一创业公司老板,不亏。”
“莫cue我。”赵州行在胸前比了个叉,他使坏道:“瀚子你老实说,是不是觊觎辞亭已久?出于嫉妒给新娘子找事呢?”
高瀚:“”
何颖珊一脸原来如此,同情道:“瀚子,死心吧。”
沈辞亭从始至终眉眼带笑看着一群人胡闹,即使在外头都是正经严肃的成熟大人,在见证了彼此青春的朋友面前,还是能皮上天的少年模样,他在高瀚‘我相信你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的信任中,煞有其事道:“别爱我,没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