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不理沈故抽风,侧着身体和沈辞亭聊天:“考的怎么样?”
“正常发挥,感觉还可以。”
沈故:“儿子,别立fg。”
“爸,你懂得真多。”
“沈故,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沈故先回了沈辞亭,“还成,爸不是担心和你有代沟吗,一直在学习新鲜知识。”接着向江铃讨饶,“老婆,我错了,我就是一时没控制住嘴,不过你问儿子,我这句话运用的对不对?”
沈辞亭:“对。”
到了串串儿店,沈故跑来跑去调蘸料,一盘盘取串串儿,十分殷勤,江铃和沈辞亭只坐着吃就行。
“行了,你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坐下的我心烦。”
沈故明白说错话的这一茬算是过了,“儿子,你确定了什么志愿,给爸妈详细说说。”
江铃惊讶,“妈给参考一下。”
“很平常,就刚在教室里搬书的时候,觉得当老师挺不错的,想把我学到的知识拥有的经验,教给学生们,感觉会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沈辞亭笑道,“我想回一中教书。”
沈故哟了一声:“一中可不好进,要求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