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投机取巧走后门的路子没了。”沈辞亭伤心道,“看来到时候只能靠我的真本事了。”
两人一同走完楼梯,分道扬镳时,老班叫住沈辞亭,“辞亭,你真想在教育行业发光发热的话,老师非常欢迎你。”
“前提是,应聘时,你大学的履历像高中一样优秀。”
沈辞亭扬起大大的笑容,“老班,那咱们可约定好了哈,您努力升职,我努力学习,未来争取成为您的同事。”
“和老师聊了什么?”沈故注意到沈辞亭是最后出来的,又和班主任并肩走了一段路,上车后随口问道。
沈辞亭轻松道:“确定好了想就读的专业,以及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别说,咱先去接你妈,去吃她老早就想吃的冷锅串串儿。”沈故按捺住好奇,关于这个问题,一家人认真讨论过,沈辞亭当时迷茫着,处于无所谓走一步算一步的状态。
江铃觉着可以学医,她还能给沈辞亭提供不少优良条件,沈故对沈辞亭没有特别要求,哪怕他大学没正儿八经学到什么,毕业后他手把手带着,靠着工厂也饿不死。
江铃本来在医院等着,但沈辞亭要回学校收拾,她就先回家了,这会儿在小区门口站着等父子两呢。
“我妈都要等的不耐烦了。”
“不会,对你,我和你妈永远都有最大的耐心。”沈故开着车,接了一句。
沈辞亭:“爸,你别煽情,刚在教室我忍住没哭,你别把我给弄哭了。”
沈故哈哈大笑,“你爸说句实话,别瞎感动。”
直到江铃上车,沈故还跟她说,咱儿子相当能共情,他想做个不孝顺的人,估计都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