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祭?”姜吟吟感觉自己醒来的方式不对,不然任祭怎么笑得如此…如此渗人。

“嗯。”任祭轻轻应声,圈着怀里的人没有动作。

姜吟吟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被他勒得动也动不了,一个下午一个姿势,身子都麻了。她伸手去推他,嗓音还带着起床时的沙哑,“还烧吗?”

任祭眸光暗了暗,像是不舍地松开了双臂,“不烧。”

姜吟吟起身站直扭了扭脖子,又伸了伸懒腰,望着黑乎乎的外面,又坐到了稻草堆上,指着旁边的野果子,“饿了吃野果子,这果子我已经尝过了,酸酸甜甜,无毒无害。”

任祭瞥见散落一堆的野果,拿起一颗擦拭后,吃了起来,眉毛紧蹙,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他勉强吃了几个填填肚子。

姜吟吟看着他的表情,觉得有些意思,第一次看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明明酸得不行,还强忍着酸意继续吃。

“不知道药罐和青望他们怎么样了。”姜吟吟拿着小树枝勾划着地上的沙石,扒过来,扫过去。

任祭垂着眼帘,看着她玩沙石,神情晦暗不明,“以他们的身手,不出意外,应该没问题。”

他想了想,起身走出山洞,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竹筒,对着天空,拔开竹筒盖,空中发出一声奇异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