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吟被任祭如八爪鱼一样地按在他的怀上,整个人被冷气包围,好冷,她生无可恋。

姜吟吟睁着眼睛,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知不觉中阖上了眼睛,沉睡过去,沉睡的她,一直想着任祭的身体,希望他能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雨停了,鸟儿静静地站在树枝上,野草被吹打得东倒西歪,花朵被拍打得掉了好几片花瓣。天空朦朦胧胧,一片黑灰色,暗淡的光线照射进山洞,山洞里拥抱着的两人,看上去异常和谐。

任祭的睫毛微微颤抖,缓缓抬起眼帘,入目的是一个圆圆的小脑袋,他低头,看着姜吟吟安静的睡颜,心里异常的满足,仿佛一颗空荡的心被填满。

他圈着怀里的人,感受到腰间上的手,勾了勾唇。他回忆着两人一路到了山洞里,之后,他似乎疲惫地睡了过去,然后发生了什么?

自己似乎又热又冷,额头上时不时贴上凉凉的东西,还有软软的东西触碰他的额头。

他看着怀里的人,以及从自己额头上掉落的布条,大致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在姜吟吟的头顶落下一个轻轻的吻,虔诚而又温柔,高岭之花在这一瞬间融化,落入凡尘。

他抱着香香软软的姜吟吟,低头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目光温柔缱绻。

姜吟吟迷迷糊糊中醒过来,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琉璃眸子,他的眼角弯弯,勾起一抹笑意。

姜吟吟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眼前人依然含笑地望着自己,那目光仿佛能腻死人,自己仿佛能看到他身后无形的尾巴摇啊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