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吟也听到了药罐的声音,她伸了一个懒腰之后,跟着下了马车。
面前的座茅草屋,周围群山环绕,与世隔绝,不远处还有一条河流,路边长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不知道是野生的还是种的。一路延伸到了茅草屋的周围。
姜吟吟抬脚往前走,前面是任祭和药罐,身后是青望。
她跟着进了茅草屋,只见任祭面色沉重,唤了一声:“嫣姨。”
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面色惨白的女人,她的眼眶湿润,扬起一抹微笑,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疼惜和怀念,仿佛透过任祭在看另一个人。
良久,她回过神来,嗓音沙哑,“…小主子,小主子这些年过得可还好?”
任祭抬脚走上前,记忆中那个笑颜如花的嫣姨变成了如今病入膏亡的模样,他的心抽痛,眼角泛红:“嫣…姨,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去找大夫,一定可以让你变好。”
嫣姨抬手想摸摸床前的人,想到了什么,又缓缓落下。
任祭抓住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嫣姨,我一直在找你们,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你了。你告诉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为她报仇。”
嫣姨眼中散发着柔和的光,缓慢地说着:“小主子,谢谢你…还记得奴婢这条贱命,主子让奴婢逃离后,奴婢此生的愿望,就是…再看你一眼,看着你过得好好的,奴婢就安心了,到了下面,能…跟主子有个交代。”
说完这番话,嫣姨早已气喘吁吁,一大段的话,费了她好多的力气。如今的她,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罢了。
她的目光转向任祭的身后,看向药罐和姜吟吟。
嫣姨的面色微微诧异:“小姑娘?”她的目光在小主子和药罐两人来回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