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祭缓缓道:“有区别,用字不一样。”

姜吟吟整了整脸色,神情严肃:“秦钰,这种玩笑不好笑,我不选。你就当被狗啃了。”

人狠起来,自己都骂,她的心里有些难受。不可否认,刚才任祭在说对他负责的时候,自己的心动了动,自己对他,这些天以来,自己对他的好感不减反增,她的眸光暗了暗。

任祭皱了皱眉,“我不开玩笑,姜吟吟。”

姜吟吟睫毛颤了颤,第一次听到他念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勾人心弦。

“我记得秦公子说过,对村姑不感兴趣。”

任祭沉默,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打了一巴掌,生疼。

姜吟吟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突然想起自己去撩他时的目的,那个打脸计划。也就是说,自己的打脸目标,似乎……成功了?

她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脸色墨黑的男人,心下反而放松了。她慵懒地靠在马车上,不再搭理他,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任祭:“……”

一路无话,经过这两三天的赶路,马车终于来到了一座茅草屋前,停下。

“主子,到了。”药罐松了一口气。

任祭眼神深邃,余光瞥了一眼,收回视线,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