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对,本县令一定会让坏人受到严惩。”他扶了扶头顶的乌纱帽。

姜吟吟走上前一步,眨着眼睛望着他,低声问道:“你包扎完之后,能到县衙来吗?”只要他在,县令肯定不敢随意断案。

任祭的喉结滚了滚,望着她炙热的眼睛,眸光暗了暗,“……不去。”

眼前人的眼睛里,亮光仿佛被浇灭,她扬起一抹笑,“谢谢你救我。”

望着她的背影,任祭眸光晦暗不明,自己今日善心似乎有些泛滥。

姜吟吟转身,“娘,二哥,我们走吧。”

她本也没抱多少期望,听到他拒绝还是有些难过,多好的一个助攻啊,就这么……没了。

姜文赋的目光在妹妹和‘秦钰’的身上来回打转,妹妹是不是动心了?该怎么让妹妹打消念头?

姜吟吟可不知道自家二哥的天马行空,一行人来到了县衙。

县衙坐北朝南,青砖浮雕,中间有一个形似麒麟的怪兽,县衙牌匾上,写着宁城县衙四个大字,门两侧各一个雄伟凶猛的石狮子。

姜吟吟一行人,从人门进去,跟着捕快来到了亲民堂,大堂中间悬挂“亲民堂”金字大匾,两旁的木柱上写着一条条的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