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呵呵两声,瞥着神情冷淡的大人物,抹抹额上的虚汗,“对,本县令自会公正断案。”

围成一堆的村民,同情地目光望向姜吟吟一众人,随后纷纷散开,担心惹祸上身。

他们对县令早已毫无期待,说的好听,但是,县令哪次有公正处理过,这种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两次,县令从来都是敷衍了事,随便询问几句过后,赔几个铜板就算揭过。

最近,有人的闺女被恶霸抢走毁了清白,最后丢了性命,县令也没有任何作为,不重罚恶霸就算了,还说别人闺女故意勾引,只让其赔了一两银子,草草结案了事。

这一次,想来也差不多,他们算是看透了这些当官人的丑恶嘴脸。民不与官斗,他们怕了,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姜吟吟不知道这些事情,此时她走了两步后,又停下身体,望着任祭身旁不知何时出现的药罐,“药罐,你家公子受伤了,送他去医馆。”

吴氏紧张地点点头,“恩人,身体很重要,赶紧去医馆瞧瞧伤口。你的医药费,咱们来付。”

姜文赋静静望着被血染红的手帕,“秦公子,多谢你救了小妹,我们欠你一个人情。先去医馆治伤吧,一直不止血很危险。”

任祭没说话,扭头望向姜吟吟,见她面露担忧之色,垂了垂眼帘,“好,不过,医药费无需你们付,路见不平,出手相助而已。”

他抬头,望向县令,眼底深沉,“坏人,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县令心下一咯哒,冷汗直流,这是在暗示自己吗?刚升起的小心思,腹死胎中。

该死的赵良俊,惹谁不行,非要去动大人物的女人,这不是找死吗?赵良俊,我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