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容疏压抑在心中的感情,像是喷薄的火山,在她说完这些话之后,像是被翻涌的海水淋透,顷刻间熄灭。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被求而不得的人拒绝,是如此滋味。
那一瞬,他高傲的自尊被击溃,被拒绝的情感,还有理智而有边界的感激,他甚至分不清,哪个伤害来的更大一些。
“不是的。”祁容疏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甚至觉得有些可笑,“林瑶,你信吗?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彼此的名声,也不是趋利避害。”
水晶吊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水晶吊灯的切面变得渺小,和着过期的光芒,倒映在她的眼底。他的陈述,在此刻都有些苍白。
“祁容疏,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宴林瑶脸上多余的情绪都收了起来,这一年在娱乐圈的淬炼,让她变得如鱼得水,能够和资本周旋,她深知如何气愤玩笑三分严肃的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可她知晓,论其在商业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之中,她远不及祁容疏。
可祁容疏并没有用那一套来跟她说辞,她逐渐变得严肃,等着他开口。
“林瑶,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祁容疏开口问道。
他问的不是“为什么要离婚”也不是在片场的那句“你不是说爱我?”
在带宴林瑶回来以后,他已经知晓了她的态度。
如果说爱是会枯竭被消耗的,这十年的爱意,炙热如烈焰,但都被他在婚姻中的冰冷都消耗掉了。
想到这,他的心口宛如扎进了一根刺,不见血,却如钝刀子一般,每每呼吸一下,便疼痛一瞬。
“是我没有给你一场像样的婚姻,我想……和你重新开始。这一次,我会学着去做一个好丈夫,林瑶……”
话说到最后,只有叹息,甚至,他不敢再继续说,他头一次 ,惧怕听到一个不想听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