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某个大牌限量的展示架,从来不对外出售,哪怕非富即贵也不一定有。

而上面,满满当当的摆满了各种香水。四米的墙壁,到宽度,均被利用。

宴林瑶这一年接过无数的杂志拍摄,里面的产品,但凡是杂志上出现的,又或是全球限定,市面上从不当众售卖的,都出现在了那个架子上。

而且,全部都是女士香水,或者女士包包,并没有男士用的。

加上那一颗再度被奉上的雷迪恩形钻戒,宴林瑶愣住了。

她心中浮现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祁容疏这是要和她复婚?

因为落地架靠近阳台,她在客厅的时候,并没有一眼就看到,此刻看到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但不过一瞬,这个念头就顷刻之间打消了。

怎么可能呢?

那十年的追逐,任由她使劲浑身解数,他始终未曾对她动过情。

夫妻一场,唯有床笫上的□□是他们最亲近的时刻。

可彼此心知肚明的是,那些欢愉,是用来互相折磨的。

他厌她,恨她,自始至终冷淡疏离。

“祁容疏,你不用这样。”宴林瑶愣住了,“我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当初确实是我逼婚上位,今天如果没有你,我的事业可能会受到很大影响。这次算我欠你的人情,以后我能还上,一定会还。”

在她道完谢的那一瞬间,屋内的暧昧氛围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