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在这个时候陪着她幼稚,任她肆意,任她将自己的自尊心按压。

她很会。

那次酒醉,他只当自己放肆贪欢,但是今天不一样,他能明显的察觉到,宴林瑶在这件事上比他熟练。

甚至比他更熟悉,让自己怎么快乐。

她的背很美,在泄露的月色之中,就像是一柄弯刀,这把弯刀,只有她能够窥见真容,窥见全貌。

她是他的弯刀,是独属于他的弯刀。

而她,总会用这柄弯刀去与自己厮杀。

“啧。”

月色下勾勒出的背影,弯刀带着微微冷的银辉,寒凉柔软。

美人弯刀,正是良辰。

弯刀被祁容疏握在掌中,在他的掌中起伏,她的肌肤,真的很细腻,比起夜夜笼罩他

的蚕丝被,更加柔软。

她是尤物,不可多得。

最令他诧异的是,她比自己更熟悉自己。

她在带着他探索新的领域,比起那晚,今夜的愉悦让他更上一层楼,哪怕她主导,他丧失主动权,也可以。

冰冷雪山上青翠欲滴的松树,在积雪消融之下露出了真容,依旧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