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的情绪在心底交杂,上一次的亲密可以是因为祁容疏醉酒,可以是因为她勾引。但这一次,不一样,他带着理智。

尽管如此,但她没有出声,她早就已经习惯。

上辈子的这种肉体关系,是维持着她们夫妻关系的枢纽,是让她继续心存幻想的期待。

但她如今看清了,祁容疏对她没有爱。

他那么一个冰冷的人,不会对她有爱的,她的期待在那个离婚协议书中耗尽。

这辈子,她嫁给祁容疏,为的只是嫁给他,比嫁给别人强。

只要不期待爱情,他可以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

而且,他们的性生活无比契合。

他还长得帅,哪怕技巧不够,但是天赋够,技巧总能上来,这样的生活,除了没有爱,哪怕是当成纾解欲望的工具,也是可以的。

何况至少是自己曾经喜欢的人,她能接受,用着用着习惯了,也不想去换别人。

她的颈侧被他撕咬,他像是猎杀的猛兽,不顾她的死活,又像是发泄。

每每此时,她能感到祁容疏的幼稚,那个和高岭之花不同的反差,他总是喜欢在这件事上幼稚。

同样的,宴林瑶面对这种幼稚,总是会被气的失去理智,和他一起幼稚。

她挣脱了他按住自己的手,一把勾过他的脖颈,然后扭转了局势,将他推进了绵软的蚕丝被之中。

光滑的蚕丝被布料划过祁容疏的后背,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带着情动的嗓音沙哑:“做什么?”

“让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