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退让一步,宴林瑶也不好再拒绝,也是因为做贼心虚,怕方止察觉到她太过反常。
宴林瑶从开着小幅度的门里接过东西,转身去将东西提到床头。
她一只手烫伤了,没有去关门,只是在借东西的同时顺势把房门又推小了一些。
东西接到手里,她一抬眼却对上了祁容疏的目光。
祁容疏手掌摊开向上,示意她过来。
宴林瑶皱着眉头走了过去,她以为祁容疏应该是想告诉她什么。
但她刚走到床边,俯身将耳朵凑近祁容疏,却被一把钩到他怀里。
夹杂着清冷雪松气息,她被祁容疏按到怀里
——方止还在外面呢!
她下意识的想挣脱。
祁容疏咬了她一瞬,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开口说道:“让他走。”
然后,凳子上的那件属于方止的男性外套被祁容疏一把塞进了宴林瑶的手中。
昨天披在她身上的外套平整,在祁容疏到来的时候,她被背对着扣在祁容疏掌中的时候,这件外套穿在她的身上。
随后被随便扔到了床边。
上面还有烫伤药膏,本来单是烫伤药就算了,只是掉在地上,沾了些灰就有些狼狈。
宴林瑶只觉有些头疼,人家好心借外套,结果把人家外□□脏了。
而门口的方止见她还没出来,有些着急:“林瑶姐,你怎么了,又扯着伤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