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林瑶穿着那条长裙,打开了门。
方止看着她未施粉黛的脸,有些自然凌乱的长发,愣了一瞬。她的门敞开了一些,屋内的景象看不到多少。
然后看着她脚底的酒店一次性棉拖开口:“林瑶姐,放心,我一个人来的,节目组没有跟着。”
孤男寡女,没有人跟着,这话一出,有些暧昧。
宴林瑶微微侧着身子,看到祁容疏目光一凛。
“好,谢谢你,东西放着就好。”
方止将两袋东西都放在了门口,开口:“吴可高反了,东西我送过来,本来想交给代送,但是节目期间,叫代送可能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的。”
东西很沉,方止拎着过来已经费了些力气,他又问:“要不要我帮你提进去?”
随着这句话,宴林瑶手一抖,差点没绷住:“不用了。”
现在让方止撞见祁容疏在她床上,她可以说是“晚节不保”。
方止见她毫不犹豫的打断,正向补一句:这东西还挺沉的,真不用我帮你搬进去吗?”
方止目光清澈,眼中透露着认真。
宴林瑶:“……真的不用了。”
方止还想再劝,毕竟她手昨天还烫伤了,但是看到宴林瑶裙摆的褶皱,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脸腾的一下红了,有些磕巴:“对、对不起,林瑶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手烫伤了,我有点担心,怕你拎个东西,手上的伤势更重了。”
宴林瑶看着方止微红的耳根,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轻咳一声:“我知道的,多谢你。”
方止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我就在这,林瑶姐你先把东西提进去,如果提不动的话叫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