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林瑶掏出包里的鸭舌帽和口罩戴上,行李箱已经被他放在了她的眼前。
“我走了,谢谢你送我,还有今天宴扶朗的事,也谢谢你。”她接过行李箱。
一阵风自面对面站着的二人间穿过。
“需要钱,跟我开口。”祁容疏的动作慵懒散漫,“我答应过你。”
“我不喜欢算计。”
宴林瑶压低了帽檐,蜷起的指尖泛白。
算了。
他今天送她来机场的那点温柔,也只是因为……他这个人,看着冷淡,实则男人的责任心是刻到骨子里的。
哪怕今天深夜打不到车去机场的是司机王叔,他也会帮忙。
但不公平的是,他这点对万事都负责的态度,总会给她不切实际的幻想。
好在,这辈子,她拎得清了。
捂得宴林瑶手心出汗的绒毛帽子,被她塞进了包里,她记得,那是以前冬天片场太冷,她买给祁容疏的。她买的是一对一模一样的,装着她的私心。
祁容疏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拉开了车门。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娇纵任性,偏偏使出让他写下协议这一行为,幼稚又像赌气一般和闹着和他拉开距离。
算了,本来也是互相利用。
机场内,宴林瑶拉着口罩,找到了提早等她的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