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衙门依照早朝说的,各司其职。
彻彻底底查抄晋王府以及连通的那两宅子,着重寻找账本、书信一类的文书,千步廊里最会算账的几位老大人亦准备好了,要仔细梳理账目,真账假账不论,查过才知道。
顺天府出了一部分人手,并守备衙门,在城中一家一户搜查。
董妃的娘家在她身死之后日渐沉寂,如今已是大不如前,但关于毒方的来源,以及他们一家当时辅佐董妃与李渡争位的旧事,亦要追查。
徐简则奉命去了趟大牢,提审宋佥事。
早前就来问话的侍卫低声与徐简嘀咕:“国公爷,这人嘴巴硬,推得一干二净。”
徐简颔首,看向被绑在刑架上的人。
披头散发,格外狼狈,脸上还有些血污,不晓得是他自己的还是先前那场“混战”中染上的。
“前年朱倡一家砍头,你有没有去看?”
宋佥事愣了一下。
本以为辅国公会问起王爷脱逃之事,他已经想好了一堆车轱辘话来应对了。
总之就是不能认。
圣上气不过要杀他,他也认了,但哪怕是死,也不可能出卖王爷。
却是没想到,辅国公问的却是朱倡、曾经的英国公一家。
宋佥事猜不到徐简的意图,但他要表现的是冤屈而非犟嘴不合作,自然老老实实道:“去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