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议对我们的底限了如指掌,倘若与他私下往来的是晋王,那也就说得通了。
晋王扶苏议起来,苏议再抽一部分的银钱答谢晋王。
那钱养兵屯粮,用处多得去了。
两人若有这么多年的交情,晋王发现大事不妙,很有可能会联络苏议,请求支援。”
圣上眸色一暗。
他接受了李渡与苏议恐有勾结的说法,但对苏议能给予的支援抱有怀疑。
“古月不是他苏议说的算,”圣上道,“掺和进我们的内政里,对他们没有好处。”
“可得防着他们,也要防着西凉,没人知道晋王给苏议许诺过什么,”徐简道,“臣认为,留给晋王的时间不算多了。
他若还是王爷,可以徐徐图之,有身份与银钱拉拢人心。
可他死遁了,失去了在京城中心搅风搅雨的机会,他想东山再起、绝不是容易事,原本跟着他的人也会斟酌得失,或许渐渐就……
拖得越久,晋王能用、能信任的手下就越少,因而他最优选就是速战速决,边关起火,他再起兵,几方拉锯让您应接不暇。”
说到这里,徐简顿了顿,干脆再来一剂猛药:“晋王能与古月人有私交,您又怎么能断言他在西凉没有埋下棋子?为了这把龙椅,他苦心积虑了十几年,这么久的时间,他能做的事太多了。”
圣上认同地点了点头:“是,朕必须防备他。朕会即刻传令裕门加强戒备,不止裕门,其余关隘亦是如此。”
远虑商议后,谈的自是近忧。
一整个上午,御书房里各种消息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