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趁此赶紧下衙,左右衙门外头马车轿子不断。
李邵也要走,就见一小吏寻过来。
与两人见了礼,小吏道:“国公爷,刚外头有人来传话,说是您的马车行到半途时车轮被卡住了,一时半会儿恐到不了,劳您在衙门里再等等。”
徐简与小吏道了声谢,等人走了,面露难色。
李邵道:“此时不走,晚些怕是又要下雨。”
“是,现在另去寻马车轿子也不方便,还不知道要耽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府,”徐简叹了一声,道,“清早出门时,郡主还说这几天的笋鲜美,晚上让厨房多备几个菜吃酒,这下菜也要凉了……”
李邵不由抬手摸了摸肚子。
正有点饿,听了酒菜不免嘴馋。
徐简似是刚想到这一茬,与李邵道:“不如殿下去臣那里吃酒吧?”
李邵一听,很是心动。
他有马车,多个徐简而已,现在就能走。
他有好一阵子没有在外头吃过酒了,成天在宫里,实在无趣,虽然辅国公府也没有什么乐子,但与徐简一道吃酒,父皇那儿交代得过去。
至于这酒搭子合不合眼缘,对李邵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你那儿?”李邵立刻拿定了主意,嘴上还要道,“你们府里厨子手艺应该还不错吧?”
徐简道:“郡主挺喜欢的。”
李邵这才状似放心地点了点头:“宁安打小吃惯了御膳房,她能喜欢,我想来也吃得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