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错,就是这样。”
饶是知道徐简故意威胁他,刘靖也被这几句话气得够呛。
尤其是最后那几句,徐简压低了声音,几乎就在他耳边说的,每一个字都扎的他头皮刺痛。
“你胆子这么大,下手这么狠,”刘靖抬起眼才发现,徐简已经长得很高了,比他都高一些,如此近的距离下,他想直视徐简的眼睛,就不得不仰头,这种感觉很差,差得他字字淬火,“你不怕圣上知道吗?”
“你……”徐简顿了下,复又笑了,“你还能见到圣上?即便能见着、能告状,圣上会信你吗?以你我现如今这般水火不容的关系,告黑状轮不到你了。”
刘靖绷紧的肩膀垮了下来。
他知道,徐简说得对。
他去告徐简,哪怕是人证物证确凿,都会被怀疑造假。
何况,他无凭无据。
除了按照徐简的意思去把手续办了,刘靖无路可选。
尤其是,他们这厢对峙,引了不少旁人目光。
不止是大理寺的官员,边上衙门有人探头探脑的,谁会不想看热闹?
“走吧。”刘靖理了理袖口,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不甘与狼狈。
徐简颔首。
他还安排好了轿子。
大理寺在千步廊的最西南侧,往前几步就是江米巷,两顶轿子一前一后停在巷口。
刘靖嘴角一抽,徐简当真是有备而来,今日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么想着,刘靖自己掀了轿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