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没有说话,只用眼神表达质疑。
徐简又笑了下,这一下,眼底里倒是浮了些许笑意:“我不会替她拿主意。”
刘靖一愣。
“我不会,祖父也不会,”徐简继续说着,“拿主意的是她,我们和你不同。”
这句话显然是刺到了刘靖的心窝里。
他的脸色白一阵、青一阵。
徐简依旧不急不躁的。
主动权握在他手里,只要徐缈能接受这一切,能继续往前走,他就不会急。
因而,难得的,他对刘靖都多了几分耐心,分析分析轻重。
“你时间紧,我不建议如此浪费,”徐简道,“虽说刘大人、你的文采不错,能写一封感人肺腑的和离书,但衙门里有现成的范本,照着来方便些,签字盖印,从此一别两宽。”
刘靖睨着徐简。
徐简又道:“刚才话都说到那份上了,难道不愿意和离吗?”
刘靖默不作声。
“体面人办体面事,”徐简啧得笑了声,很是嘲讽,“从眼下结果看,体面一点没剩下,但你一直都想当个体面人。我无所谓,我可以架着你去顺天府画押。”
“徐简!”刘靖咬牙切齿道。
“你先前说,我是祖父培养的刀子,那就是吧,”徐简对刘靖的愤怒没有任何反应,“我能捅刘迅刀子,我也能捅你。
你要是不合作,就这么大摇大摆离开京城,那我只能把和离书弄成义绝书,送去你原籍衙门了。
你最好还是信我这句话,我动手的时候挺狠的。
刘迅是不是告诉过你,他被我和郡主坑了好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