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清有些挫败地靠在沙发背上,长吁一口气道:“我真不知道如果他回过神来问我为什么要帮他我要怎么回答。”
“嗐。”陈向阳道,“你就说兄弟之间互帮互助很正常呗,而且他又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剂量不大的情况下强行用药压制的话是肯定会对身体造成一定损伤的。”
“不过乖乖真的能回过神来问你这个吗?”陈向云真的有点怀疑文燃那个反射弧,“你不是说他觉得很尴尬吗,既然觉得尴尬应该就会避免去想这些事吧。”
裴云清没说话。
陈向云继续道:“不用这么担心,乖乖那么喜欢你,不会因为这么一件事就跟你闹掰的吧。”
裴云清听了他的话却只是轻笑一声,说不上是自嘲还是想通了。
陈向云疑惑地看向他:“你笑什么?”
裴云清摇摇头,轻声道:“没什么。”
只是想到了上辈子他和文然闹掰的原因,应该说是文燃单方面跟他闹掰。
程软软裴云清眯了眯眼,上辈子席薄渊就在贺贤的生日派对上差点中招,重来一次那个人换成了文燃。如果说程软软和这件事没有半点关系他是断不可能相信的。
今天一早的时候,贺贤就把他要的酒店那一层走廊的监控发过来了。程软软是目标明确并且不见半点不清醒的样子拿出房卡走进了那个房间,然后没多久就是文燃一脸惊慌从房里跑了出来。
贺贤也跟他坦白了,说这件事确实有他的参与。
“但我绝对没有害小燃的意思啊裴哥,我发誓。”贺贤在电话里道,“都是那个关向明和叫什么程软软的。关向明说那女的喜欢小燃,小燃对那女的也有点意思,两人就差临门一脚戳破窗户纸了,我就我就一时鬼迷了心窍答应他帮忙。可谁能想到这俩人给我挖了个坑,我真不是故意的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