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认识他一直到现在,摆在我面前的这种机会多到数不清。”裴云清轻声道,“如果我只是单纯想和他上/床,想要通过这种无耻的方式逼他和我在一起,那我们两个七年之痒都过去了。”
陈向云心道也是。
“那你现在是?”陈向云问。
裴云清张了张嘴,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陈向云拎过自己的椅子坐到他面前道:“说啊。”
裴云清:“我觉得你不太靠谱。”
“”陈向云撸起袖子,“你信不信在这间办公室里马上就会上演一个医生打人的戏码?”
裴云清笑了笑:“开个玩笑,我太紧张了。”
陈向云不解:“你紧张什么,我看你刚刚不是挺淡定的吗,包括跟乖乖说话的时候,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啊。”
“我装的。”裴云清坦诚道,“他本来就觉得尴尬,如果我表现得和平常不一样的话,我怕他会直接跑走。”
陈向云摩挲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后问:“你昨晚是用手帮的他还是”他指了指裴云清的嘴。
裴云清道:“手。”
用手都让他害羞成这样了,嘴的话还了得。
陈向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