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回道:“吃到肚子里的肉,岂有吐出来的道理?若是还地于西秦,殿下的封赏岂不成了笑话?我叶家军颜面何存?”
“好小子,”叶勇拍着他的脑袋笑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盘算好了,从你夺下乌鞘岭那一刻,叶家就没有退路了。”
叶青无意中让叶家军陷入两难之境,心怀愧疚,垂着头解释道:“大哥误会我了,夺乌鞘岭只是一时兴起,有些事,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
叶勇感慨道:“你的计划若放在四年前,我定会骂你是痴人说梦,可今时不同往日,变法之后,我们有了最强的军队,足以放手一搏。我们叶家军和西秦的恩怨纠缠,也该有个结果了,说起来还要感谢五弟,是你开了个好头啊。”
他不是没想过主动出击,只是长期以来的保守战略让他不敢冒险,叶青勇夺乌鞘岭的战绩振奋了所有将士,现在正是一鼓作气乘胜出击的好时候。
“五弟,我先回洛城一趟,问一下父亲和二弟的意见,你且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
叶勇骑着马飞奔回洛城,叶青则遣人去了函守关,送信给顾流年,再通过顾流年将合作事宜告知凉州王。
从内地传信,虽然绕了远路,但是能尽最大可能规避风险,防止情报泄露。
西秦自丢了领土之后怀恨在心,三番五次向乌鞘岭发动进攻,都被叶青和叶勇拦下了,叶勇走后不久,休淮王集结南边的部落再次袭来。
这一次,除了进攻乌鞘岭,还有一支向东直攻洛城,正如叶青预料的那样,休淮王想切断乌鞘岭与洛城的联系,将叶家军分割在两处战场,增加支援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