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官在乌鞘岭住了一晚,次日带着叶青的回信踏上回京之路。
叶青拉着叶勇到沙盘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乌鞘岭与洛城防线形成了一块三角区域,北边是丹塔沙漠,南边是广袤戈壁,与西秦并无缓冲之地,相当于把肚皮露给敌人。”
“只有将洛城的边界线向西推移,与乌鞘岭齐平,才能护住后方的安全,不至于被敌人分割成两块。”
他又指向了丹塔沙漠,“这里也是隐患区,我既然能穿过沙漠绕到敌人后方,西秦人也能做到,只有把沙漠以西的城镇也收入囊中,彻底控制住丹塔沙漠,才能无后顾之忧。”
叶勇将目光投向沙漠以西,“你是想攻下若羌和东故?”
“不错,攻下这两座城,乌鞘岭与凉州就能形成坚固的西北防御网。”
叶勇将叶字旗向前推进,按照叶青所说,当新的防守线形成的时候,半个西秦几乎被大齐收入囊中,再往西,直逼西秦国都朔城。
“五弟野心不小啊,你这不是防守,而是要灭了西秦啊……”
叶青不置可否,“大哥意下如何?”
叶勇紧盯着沙盘上的乌鞘岭,沉吟道:“长久来看,若想保住乌鞘岭,只能按你说的来,否则的话,叶家军和西秦将会陷入拉锯状态,南北两侧祸乱不断,平白消耗军力不说,还会对后方产生威胁。”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叶青,“目前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放弃乌鞘岭,要么向西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