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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说,白虎令可号令白虎军,为了方便确认身份,他们会在左肩纹一只白虎。顾流年左肩上的白虎,同白虎令上刻画的白虎如出一辙。

他竟是白虎军中的一员,那凉州王呢,他也是白虎军吗?

父皇的话犹在耳边,“白虎令是悬在帝王头顶的一把剑,倘若居上者不仁,白虎军当奋起而杀之。”

这么说来,凉州王既可以帮助朝廷,也可以推翻朝廷,萧嫱眉心一跳,倘若函守关的弊|政也出现在了凉州,凉州王会做何选择,他会不会觉得是居上者不仁,当奋起而杀之呢?

萧嫱往后退了两步,揉了揉眉心,至少目前看来还不会,凉州王好像是站在她这边的。

军医给顾流年清理好伤口,又敷了药,拿绷带缠住,顾流年低头穿衣的时候恍然发觉自己穿的是公主的衣服,顿时脸颊滚烫。

薛慕白洞察力极强,早就捕捉到了顾流年对殿下的小心思,可惜殿下的心不在他身上,薛慕白啧啧两声,倒是有些看戏的兴味在呢。

萧嫱沉浸在对白虎军的揣测当中,骤感压力,父皇他知道凉州王的真实身份吗,如果知道,为何还会封他做异姓王爷,甚至许他军权。

她只恨自己上辈子没有多花些心思在朝堂上,如今这局势,她却是越发看不懂了,还有那个给她通风报信的神秘人,也是一个谜团。

顾流年穿好衣服转身看她,“殿下,您脸色不太好。”他有些抱歉,想来是自己的伤势吓到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