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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什么人,又有什么目的呢?

萧嫱终于想起了一些片段,萧瑾发动宫变的前一年,凉州王来京拜见父皇,顺便接走了顾流年,那一年萧嫱在将军府休养生息,并没有见到凉州王,这段往事也是听旁人说起的。

后来她被萧瑾囚禁,再也无法打听到朝堂的一举一动,自然也不知道顾流年的去向。

闹市上的动荡惊动了巡防营的人,不一会儿穆府驻军也到了,那些刺客匆匆撤离了,御林军死伤有一百多人,所幸这里离监守所不远,曹参军吩咐人将伤员抬到监守所。

监守所内,衙役端来了热水,军医也随行前来,为顾流年清理伤口,萧嫱坐在一旁看着,眉心拧成了川字,那支箭还插在他肩头。

军医拿钳子剪断箭尾,将一块湿毛巾放到顾流年嘴边,“您含稳了,待会儿疼起来就不会咬到舌头。”

顾流年腼腆的看向了萧嫱,“伤口污秽,还请殿下暂避。”

萧嫱知他害羞,走到他背后转过身去,“没事,我不看你便是。”

顾流年耳朵微红,低头咬住了湿毛巾,军医指了指远处墙面,“您看那是什么?”

趁他转移注意力的工夫,军医迅速抽出箭头,解开他的上衣,拿酒水给他清理伤口,烈酒接触伤口的时候,他低头闷哼了两声。

萧嫱不放心,回过头来,却蓦然瞥见了他左肩上的白虎纹身,瞬间想起了父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