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冕从外面回来,当然也注意到了雩祈的姿态,他坐下来,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以后还敢多管闲事吗?”
空气静了两秒。
雩祈放下了手, 搭在桌子上, 震惊:“你知道了?你居然偷听我们谈话!”
他很心虚,所以没有正面回答秦冕的问题。
秦冕只是冷静地看着他,应该是发觉了他恼羞成怒, 觉得颜面扫地的幼稚行为。
“我、我那不是帮人之前没有想到对方是一个这样狼心狗肺的人吗?一般正常人都做不出来他这样的事呀!我不服气!”雩祈生气的时候又时不时地去瞄一眼秦冕。
马多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迷,用摸不着头脑的清澈愚蠢眼神看着他们。
雩祈说完这话又干脆对着秦冕倒打一耙转移话题:“事已至此,难道你相信他不信我?”
秦冕用看傻子的眼神望着他:“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去帮助一个外人?”
恰在这时,江阮舟也从外面回来, 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刚好也听见了秦冕掷地有声的这句话,面色顿时一白,变得很难看。
不过秦冕也不会在乎他的想法, 甚至在对方进教室时, 连个余光都吝惜分过去。
雩祈一见到他就火大,心里呕得慌, 感觉这家伙一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就觉得浑身难受反胃。
而且就算江阮舟是在污蔑他, 他也拿不出任何对方是在造谣的证据,尽管江阮舟也找不出他让对方帮忙作弊的绝对性证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