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冕脚步顿住,他的神色一下就阴沉下去,眼神凛冽可怕,把江阮舟都吓了一跳。
江阮舟的指尖在微微发颤,虽然有些忐忑害怕,但是并不打算改变说辞,神色还愈发坚定起来,对自己刚才说出来的话并不打算更改半点。
秦冕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雩祈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我这个和他相处了十几年的竹马不了解吗?江阮舟,不要把每个人都当成蠢货。”
江阮舟微震,神情还有些委屈,他刚准备继续说些什么时,秦冕已经大步流星地离开,只是在走前还给他留下了一句话。
“如果不是雩祈硬要我帮忙,那个巷子口我不会踏入半步。”
冷漠到不近人情的话甩出来,半点都不留情面。
江阮舟脸上的血色完全褪去,已经不知道该不该后悔了。
今天阳光晴好,天蓝云白,教学楼里喧嚷热闹,明朗温暖,江阮舟却像是置身于冰窖之中,浑身冷寒。
第96章 天降还是打不过任性竹马(12)
教室里, 雩祈双手环胸,气鼓鼓地坐着。
马多云好奇地问:“怎么,老张得罪你了啊?去一趟气成这样。”
雩祈没说话, 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倒是比之前病怏怏的样子有活力多了。
马多云一看他这样子, 好歹是放心了些, 至少没出太大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