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便有些纳罕,可问起时他只说殿中出了殿意外,被事情绊住了,她也没再追问。

可如今不过隔了短短三日,太皇太后薨逝的消息便从琅山递回邺都。

她很难不将此事联想到祁昼明身上。

容因脸色实在太过难看,钟灵握住她手时才发现她手心冰凉,攥出了一把冷汗。

她不知缘故,只当容因身子不舒服,忙急急问道:“因姐姐,你怎么了?要不要请郎中来瞧瞧?”

昭宁也醒过身来,见她面色苍白如纸,秀眉微拧,站起身:“你且等等,我着人去请太医。”

谁知刚迈动步子,便被扯住了衣袖。

容因摇摇头,迎着二人关切的目光,柔声道:“我没事,只是昨夜睡得不好,精神不济。我如今想歇一歇,改日咱们再聊,如何?”

昭宁与钟灵对视一眼,有些不放心地追问了句:“当真只是这么简单?”

见她颔首,遂只得作罢。

二人一走,容因便走到窗前,望着殿外那株光秃秃的榴树枝干怔怔出神。

这一站,就近乎半日。

直至乌金西坠,祁昼明回府。

甫一进院子,小阿纾便迎上来。

祁昼明见她欲言又止,似是有话要说,一把将小糯米团子捞入怀中,便听她神神秘秘地道:“阿娘今日心情不好,你一会儿不要惹她生气。”

祁昼明眸光微闪,轻声道:“多谢阿纾,爹爹知道了。”

听见脚步声,容因并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