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添木木地答道:“进去了……”
昭宁怔了怔,轻叹一声,转头看向襁褓中安安静静,不哭不闹的小囡囡,示意稳婆将她放到自己怀中:“唉,小可怜儿,你父亲和兄长都不理你,昭宁姑姑理你。来日你可别忘了,昭宁姑姑才是头一个抱你的人。”
祁昼明进来时,碧绡正用帕子浸了温水替容因擦脸。
见他进来,起身退到一旁,轻声说:“夫人累极,睡过去了。”
祁昼明微微颔首,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帕子。
碧绡回头看了眼容因苍白的面色:“那奴婢去给夫人准备些吃食。”
见他颔首,转身悄然离去。
祁承懿进来时,殿中的稳婆和侍女皆已离开,打眼望去空无一人,静悄悄的。
他正纳罕为何听不见祁昼明与容因的说话声,往前走了几步,却突然见自己那向来面色冷淡的父亲大人竟动作极其温柔地抚着容因的脸,轻轻在她额头印上一吻。
小奶团子怔了怔,愣神片刻,脸蛋儿瞬间涨得通红。
这些大人可真是的,成天就爱做这些羞羞的事,真搞不懂!
一边想着,他又偷偷瞄了眼容因的睡颜,确认她无事,这才转头蹑手蹑脚地离开。
*
容因于祁昼明温热的怀抱中醒来时,已是深夜。
细雨拍窗,淅淅沥沥,下了整日竟仍旧未止。
容因转眸看向祁昼明,他似乎是想将她抱在怀里,却又怕碰到她,因此只虚虚将她揽住,且约莫是本不打算睡过去的,此刻还半靠在床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