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添命人送来饭菜,可父子两人的全部心神都拴在了内殿,谁都没尝一口。

后来小奶团子撑不住,也只用了两块糕点。

期间寝殿里时不时传来猫儿般细弱的哭声,祁昼明几次都想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可想起碧绡说他进去只会添乱,又生生忍住,只是一直死死盯着寝殿的方向,下颌紧绷,骨节攥得发白。

昭宁才转过露台,行至廊下,骤然便听见一声清亮的啼哭。

脚步一滞,接着提起裙摆匆匆向殿中跑去。

稳婆抱着裹在襁褓里的婴儿快步走出寝殿,脸上满是喜色。

谁知还未等她道出一个字来,忽觉身边掠过一阵凉风,她下意识转头去瞧,只见一道颀长身影大步流星地朝寝殿走去,不是那位摄政王是谁?

她笑脸一僵,做了这么多年稳婆,头一次在这个时候觉得不知所措起来。

幸好,紧接着便有一道稚嫩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是弟弟还是妹妹?应当是妹妹吧?”

稳婆看清他身份,忙恭恭敬敬道:“回陛下,是位小千金。”

“太好了”,祁承懿上前看了一眼,欢欣雀跃地抚掌而笑。

稳婆满肚子恭维的话,见他欢喜,正要张口,然而下一刻便听他嘱咐道:“你照顾好她,我进去瞧瞧母亲。”

说完,转身一溜烟跑进了寝殿。

转眼间,偌大的殿中,只余下她和孙添两人面面相觑。

昭宁进来时,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面。

她愕然问:“人呢?”

这么大的事,祁昼明和她那大侄儿不可能不在,可此刻稳婆在外头抱着孩子,能顶事的只剩孙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