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的声音娓娓诱哄:“因因别急,你行的。”

一边说着,宽大的手掌抚着纤细的腰肢细细摩挲。

“你,你别闹我。”

手中的东西本就滑不丢手,他这样,她怎么才能弄好。

良久,她浑身都出了热汗,黏腻腻的,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却不肯让她停歇片刻:“乖,因因,自己来。”

少女喉间逸出一点泣音:“我,我……”

“因因既要道歉,便该拿出些诚意。”

容因偷偷瞪他一眼。

什么道歉?

她不过只是咬了他一口。

若不是他说,说若这样便只需一次,就可以放过她,她才不会应下。

然而应都应了,他必定也不容许她反悔。

少女咬牙,腰肢轻摆如柔韧的水草。

这个姿势本就让她双膝发软,难以支撑,偏又多了一层鱼鳔。

一连试了几次,容因铩羽而归。

“祁昼明……”

“因因要我帮你?”他眉眼噙着笑,端的一副好说话的模样。

她被蒙骗,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他猛然使力。

“啊——”

少女雪白的颈子难以抑制地伸展,宛如濒死的天鹅。

他却低低喟叹,餍足地敛眉。

良久,她才缓过这口气,浑身酸麻得支撑不住,仿佛轻盈柔软的花瓣,软软飘落进他怀中。